汶川大地震重灾区游览追记之
禹里•小寨子
禹里,过去叫治城,传说中的大禹故里,近年来为了打造大禹文化而改名。在北川县城西北14公里,青片、白草两河汇流处。唐贞观时为北川县治,故名。我知道治城,是一个朋友告诉的。他晓得我对古镇感兴趣,就问我知道北川的治城吗?他说那是一个古镇,值得一游。于是,我在1998年的季春,游览了治城。
禹里,位于北川县城西边22公里的草河、青片河交汇处,是湔江的起点。是羌族百姓聚居的地方。从县城到禹里,公路在高山峡谷中穿行。山势雄壮,颇有震撼。山上树木青葱,半山腰上油菜花正黄,山脚、路旁、沟畔,樱桃红满枝头。禹里的老街,长约1公里,石板路已经改为水泥路面,两边的房屋,依然是木结构的,木板已经陈旧,上面百孔千疮,房瓦也已翻修无数。阶沿上,人们闲着无事,要么打着扑克,要么三五成群,闲摆着龙门阵。街上商店很多,一家挨着一家,但商品的种类、花色,明显不如县城,顾客也很少,可能与今日不逢场有关。店主或售货员倒也落得清闲,一副自在、安祥的神态。没有看见穿羌民族服饰的人,也没有看见羌民族传统的民居,也许,要感受古老羌民族的文化,只有到偏远的山区才行。我感到有点遗憾。后来听一个学者讲,北川虽然是我国唯一的羌族自治县,但羌族的汉化很严重,尤其是年青人,更是如此。我们知道,古老羌族没有文字,其传统的文化,只能靠语言和人与人的传承,如果不重视,将会对羌族这个古老民族造成深刻影响。匆匆一游,没有什么可看,也没有东西可购,就连吃的,也少特色,只好离开。
第二次看禹里,是游了小寨子后,途经这里。我们开着车,在镇上转了一圈,发现老街已不复存在,整个古镇,都是贴白瓷砖的洋房子,商店依然很多,人气依然冷清。我们未停车,离开了禹里。
小寨子是一个自然保护区,在北川县的西北部,紧邻茂县的叠溪海子,距离北川县城90公里。我是在2005年的正月初三游的小寨子。当时,想象中的北川,是羌族故里,过年的味道一定很浓,加之地处青藏高原边缘的龙门山,有许多高原和高山景点,冬天也许有不一样的景致。上午10时,从成都出发,于中午12时到北川县城。沿途交通极好,都是高速路和一、二级公路。在离县城还有几公里处,遇交警检查,打听哪里可以感受羌族过年的习俗。交警热情有加,不仅向我们推荐了小寨子风景区,还告诉我们公路情况,并希望我们注意安全,在北川玩得高兴。淳朴的北川人给我们留下了好印象。我们在县城一小餐馆用过餐后,就直奔小寨子而去。
沿着北川至茂县的公路而行。公路是水泥路和柏油路为主,在湔江河谷中穿行。两边山高谷深,植被和树木不茂密。在武安乡折向西北,沿正河沟,过白什、青片等藏族乡后,到达小寨子。这里海拔已近1700米,山上树木茂密,流水潺潺,瀑布悬挂前山中,鸟鸣深树里。小寨子是一个村落,居住着羌族同胞。羌族同胞的房屋以木结构为主,两层,下层为牲畜和火塘,上层住人。田间地头上种着洋芋和玉米,以及青菜之类。极高的山顶上,积着薄薄的雪,天空中不时飞舞着雪花。从这里向西,翻过一座山,山民走一天山路,可以到茂县的叠溪海子。冬天的小寨子,寒气逼人,晚上睡觉必须开空调或生火塘。游客很少,大多耐不住寒冷。冬天里的景致,显得有点清寂,有点素雅。风景给人以水墨、写意山水的感受。年味不浓,除了鲜红的春联和不时发出的几声爆竹声,还让人知道是在过年外,其余的,一如平常。房前、院坝、小卖部,坐着、蹲着、站着的人,大多是老年人和小孩子。平静的神色里,看不出多少喜庆的成份。吃的是腊肉、香肠、白菜、土豆,倒也生态和有点风味。第二天早晨起来后,见头顶上的天空,乌云密布,雨中夹雪,风吹在脸上,刀割一般。由于景点昨天下午已经游完,吃过早饭后,就离开了小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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