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宾馆印象
住进黄金宾馆,是被那部老电梯吸引的。
一进黄金宾馆,迎面看见的就是那座电梯。电梯的通道从上到下用金属栅栏围成罐笼,电梯轿箱正面也是同样的金属栅栏,另外三面墙外层是玻璃镜面,里面有一层花铁,古老典雅。一层电梯口顶上挂着一个牌子,写着该电梯建于1903年,是犹太人建的欧式电梯,100多年了,是国内仅存的最古老的能正常运转的电梯。
我听说,还有一部这样的电梯在中国上海,当年拍摄《花样年华》时候用过,不过我没有亲眼看见。我确实在欧洲见过类似电梯,是1994年在德国汉堡附近的一个家庭旅馆内。
宾馆几乎没有大堂,两道门进去后,左边一张前台,右边一双、两单三个沙发。前台有5只钟表,从左到右分别是莫斯科时间、东京时间、北京时间、悉尼时间和伦敦时间,用我自己和家人的知识判断,只有北京时间是正确的。
老电梯是专人操作的。乘上老电梯,到了三楼,发现楼层很高,墙柱也是欧式的,一看就知道这是座老建筑。房间里很简洁,除了三张床外,只有一个欧式梳妆台、一个电视柜、一张放东西的低柜以及一张凳子。房间天花很高,通向小阳台的门被胶带封住,屋内依然明亮。温度很适宜,感觉很舒服。
黄金宾馆的硬件条件得天独厚,首先地点好——紧邻中央大街;其次建筑古老,室内空间高度有3、4米,豁亮洋气,不像现在新房子,个子高的伸手能触到房顶。
黄金宾馆的软件可就不好恭维了。服务员只有在说想好的话才能“态度和蔼”,比如说,你定房啊,要求参加他们能提成的当地旅游啊,她们态度极好,说话绝对温柔。但是如果你提出她们没有预先“演练”好的问题,就知道她们真正的面目了。
在黄金宾馆住下,第二天我们跑出去玩了半天,到中午1点多回来,竟然发现房间还没有打扫。而且前一天我们入住的时候房间里就放了一个卫生纸的“芯”,早就用完了;想电话通知前台,电话不通;没辙,走下楼,找到前台跟值班的说:“我们的房间还没有打扫”,结果那位曾经细声细气的前台值班女士,凤眼一瞪,硬邦邦的回了一句“上午没空!”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实话实说,“我们要上厕所,没纸。”
“那,你昨晚怎么不说?!”
天呐,昨天就说了,前台(另一位,是姓刘的,据说是经理)也答应了,结果没人来送,我们未必还要重新穿好衣服,全副武装下楼来拿?诸位北方朋友可能知道,哈尔滨冬天屋里和屋外温差30多度,每次出门要穿好半天。
下午6点多,我们又从外面回来,屋里居然还没有人打扫!出门去找前台(电话还是不能用),正碰到从对面走来的楼层服务员,告知没有打扫卫生,人家竟然理直气壮的说“没空!”
“什么时候有空?”
“你们又没叫我们打扫,我们不能随便进客人房间。”
听到她的狡辩,这回我不客气了:我也是走南闯北的人,从来没听说哪个宾馆需要客人叫才打扫,而且我中午就跟前台说了。我提高声音说:“现在打扫!”
大概她也觉得有些不妥,声音低下来说:“一会儿吧,我们现在吃饭”。由于我们也要吃饭,就没再纠缠。晚上吃饭回来,房间总算整理好了,我们又该睡觉了。其实我们只需要她们添加一次性用品和更换浴巾。我们用的牙具、梳子、毛巾都不要求每天更换,喝水的杯子、拖鞋等,我们都是自己刷洗。需要添加一次性用品主要是卫生纸,我们是三人间,真不知道她们从哪里买来的那么小卷的卫生纸,每天只给一卷!
冬天去东北东西太多,为了省事儿,我们前后在那里住了5天,后面几天的情况仍然没有好转,不找前台三次以上,绝对没人来收拾房间。
在哈尔滨期间,我们去了一趟雪乡,回来刚巧原来我们住过的房间空着,我们就又住进去了。房间倒是干净整齐,仔细一看发现了更加奇妙的景象:盥洗室里,我们用过的一次性沐浴液的残留包装还在;牙刷只有两只,并且也是我们走以前没用完的,因为其中一只是撕开口的,我先生把里面的牙膏拿走了;房间里,一只水杯上面有浅浅的口红印,那是我留下的,看来杯子根本就没洗过,更谈不到消毒!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哈尔滨宾馆的典型代表。今后再住哈尔滨的宾馆,得像住乡下农家一样,卫生纸最好自备,水杯也要自备,所有你能自备的都要自备。实在要用宾馆的东西,一定要当心了,最好带消毒剂。
公正的说,黄金宾馆里有两个人的工作态度和效果还是不错的,那就是两位开电梯的师傅,任何时候你需要电梯,只要按响铃,他们就会和电梯一起快速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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