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子鼠年正月初八(2008年2月14日)
浪漫情人节
从银妆素裹的雪乡归来已是2月14日傍晚。华灯初上,中央大街人流如织。小情侣们双双对对走在街上,男生潇洒、女孩漂亮。很多女孩甚至穿着裙子,上面只有小小的外罩。人们手上捧着一束束鲜花,那些青春的脸洋溢着喜庆、幸福的神色。也有一些型男索女,站在路边翘首期盼,一看就知道是在等候心上人的到来。真没想到天寒地冻,也挡不住爱的热情啊。
我们一家三口准备到高丽园韩国料理去吃自助餐,穿过中央大街,一直快到隧道的地方,大概是花圃街吧,高丽园就在那里,远处甚至看不见霓虹招牌。如果不是来过,还不容易找到呢。进入大厅里面站着二、三十人,都是等位的。算了,今天是情人节,我们这样带着“电灯泡”的还是让一让吧。
不过第二天我们还是来吃自助餐了,因为到哈尔滨的第一天,接连在几个餐馆“碰壁”后,高丽园热情的接待了我们。那是我们在哈尔滨吃的第一顿饭,当时我们点餐,服务员很热情,饭菜品位很不错。不但服务周到,服务员还给我们介绍了其自助餐业务,我们当时就很有兴趣。
高丽园没位,我们也得“过节”呀。沿着尚志大街向东南方向走,到兆麟公园大门口正对着的二道街,远远看见两个大红霓虹灯招牌“杀猪菜”。
杀猪菜?我们三个对视一下,眼神里达成共识:情人节吃杀猪菜,呵呵,也很有趣。快步向前,发现两家杀猪菜一家在地上、一家在地下。哈尔滨的房子大多是日俄时期的老房子,一般都有“地窨子”——就是一种半地下室,过去有防潮、存放剩余物资的功能,解放后就住人了。那间地下饭馆就是这种地窨子里开的;因为有地窨子,一般楼房的一层就高出地面半层楼高度,那间地上的就是这种临街有门的楼房一层的房子。我们当然不喜欢钻地道了,于是选择了地上那家。
这家小馆只有一个厅,里面只放6张桌子。楼房是地道的老建筑,房间很高大,门窗都是木制的,地板也是那种置空的,走在上面咚咚的响。随便参观一下,里面有两个门,一个通向公共楼道,另一个通向里间,现在是厨房。这与我小时候在天津见到的许多房屋极为相像。店里基本没有什么装饰,只有门口挂着的红灯笼张扬地宣告着节日的喜庆。
知道东北菜量大,只点了三个菜:一份杀猪菜、一份得莫利炖鱼和一盘冷菜。上菜的顺序不是按照先冷后热,而是我们点菜的顺序。杀猪菜上来了,——“哇”我们一起叫了一声,只见那菜:用直径一尺的汤盆盛着,满满的,上面冒着腾腾的热气。
“哇——”,这次我们叫的更响亮,得莫利鱼上来了,用直径半米多的大汤盘盛着,那条鱼净重足有2斤多!因为只有38元,我们才点的,天啊,太多了。按照我们实际能力,只点这两个菜中任何一个就够了。后来买单的时候,我半开玩笑的对服务员说,以后你家可以买小一点的鱼。
好在那盘凉拌菜还正常,9寸平盘装着,清爽可口。
三个人分两面坐在一张小方桌前,隔着菜盆里袅袅升起的白色蒸气,女儿和先生因暖和而变得红扑扑的脸,若隐若现。三个人的手、嘴不停的忙和,边吃、边说、边笑,谁又能说情人节吃杀猪菜不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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