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给我的印象是稳重,南京人沉浸在厚重的历史氛围中,欣赏着古老的或近代的遗迹。南京城的变化是缓慢的,让人不易察觉。
第一次去南京是1982年大学毕业,和几个同学一同沿着长江下来,来到了南京,游玩了市内玄武湖、莫愁湖、南京长江大桥等传统景点,还去夫子庙逛了。
第二次去南京是1983年4月,那时候我在天津大学读研,到南京调研的。为了省钱,我住在同学的宿舍里,同学在市郊一所学院教书,我就每天乘坐公交车往返于郊区和市区之间。4月的南京,阳光灿烂,绿树成荫,道路两旁有很多法国梧桐树,粗大的树干伸到道路中间,茂密的叶子遮住人行道和大部分车道。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撒在地上,斑斑驳驳,风吹过时影影重重的,让人遐想联翩。
第三次去就到了92年,十年过去了,南京的街道仍然树影婆娑,只不过这是夏天,似乎树叶更加茂密,但是形状似乎也没有变化,所以确信树还是那些树,街还是以前的街,没有生疏感。这次我已经不是单身一人,带着5岁的孩子住在被访单位招待所里,我去上班的时候,孩子新奇的光着小脚丫在床上和铺着地毯的地上跳来跳去。
那年,我带着孩子去参观了中山陵、明孝陵、梅花山、灵谷寺等风景区。因为出发早,很多地方没有人收门票,从住处出来,先到梅花山,山上有很多梅花,晨练的人很多。接近中午到了中山陵,陵区威武壮观,我和5岁的孩子慢慢拾级而上,越往上面走,接近灵堂树木越少,参观结束时,孩子竟然有些中暑。
以后多次到南京,有时间就游览一下,没有时间就来去匆匆,印象反而不深了。
最近一次是2003年底,中午有一点空闲,我在总统府附近一家西餐厅约见一个故友。等待时分,透过明亮的窗子,无意中看到路边的红墙,法国梧桐,依然枝繁叶茂,地上依然闪闪烁烁,树还是那些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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