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着对300万出川抗战的壮丁气概的崇敬30万阵亡的英灵的祭奠我们来到了大邑安仁建川抗战博物馆。
博物馆很新,新得连道路两旁的竹子都稀稀拉拉地挺面前,透过竹子间的缝隙可以看到原处的稻田。
入口处是整个博物馆最大的文物,重达30吨的日军碉堡,而碉堡上面却是一个面容困觉但是情绪激昂的八路形象,
做右手向天明枪状,而背上是战利品两支三八大盖。而脚下的日军碉堡,花开灿烂与杂草丛生。
川军抗战馆



坐上观光车,司机问我去哪个馆,我们脱口而出:川军抗战馆。我们是川人,川军川人在抗战中做出的贡献之巨,量之大,是其他省份无所能及的。何应钦曾写过《八年抗日之经过》一书,书中记载川军出川人数令人震撼:
抗战8年中,四川(包括西康省及特种部队和军事学校征的10万余人)提供了300余万人的兵源充实前线部队,
占全国同期实征壮丁1405万余人的五分之—还强!出川抗战的川军,背负的是打内战的恶名,在很多外省人眼里,
很多人是吊儿郎当双枪将,破鸟枪加鸦片烟枪,连外国记者都被认为是当时中国最糟的军队,
就是这样一支部队,却在抗日救国感召下,出川后军纪严明,沿途鸡犬不惊,在各大战场浴血奋战。而我们眼前的川军馆建立在一个长达228米、宽17米的狭长地带,它的设计师居然是中国建筑西南设计研究院总建筑师、副总建筑师徐尚(就是当年设计锦江宾馆那位)志大徐行川父子,他们设计的方案是采用虚实相间的排列方式,形成用天井所串联的单元重复排列的平面形式,建筑形象引入传统名居的坡顶。天井串联、庭院相通,回廊吊脚楼,钢筋混凝土的现代建筑包含着四川地域的味道,而馆内四川常见的木椅草鞋,斗笠蓑衣,辣椒包谷,一些细节的装饰,四川的元素。在川军馆我们逗留了很长的时间,我们好像与在祖辈对话,八年抗战,中国所有战区都有川军的活动,就是在滇西缅北依旧有些川军的影子。贵州独山告急,十万学生十万军,当年蒋委员长的号召,不论是学生还是说着洋文的顽轱子弟,翻过驼峰,参加抗战。这一去,又不知道,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川人的血汗,八年抗战的胜利。

飞虎奇兵馆







飞虎队Flying Tigers 全称为中国空军美国志愿援华航空队
成立于1942年4月,19464月战争结束后解散。
陈纳德先生手下的这些勇敢、渴望冒险、性格不拘的年轻人,在中国施展着的雄心抱负。
除开那些飞机的残害和当年美军的装备,我们感兴趣的还有Zippo的火机和头上的的P40,Hawk81A-2。
最让人震撼的是在狭小的过道上,阵亡的飞虎队将士的遗容被做成陶瓷像挂在墙上给人很强的视觉冲击力,
我还在这上面发现了牺牲的两位华裔飞虎队队员的遗像,他们都姓Lee,为了故国,他们回来抗战并永远留在这里。
值得一提的是飞虎奇兵馆的设计师居然是美国国家建筑师协会主席、美国威尔考特建筑事务所创始人Chester A.widom先生。
另外,飞虎奇兵馆对面好几坨石碾子,就是当年修筑新津机场及邛崃桑园机场所使用的石碾子。大的重15吨、小的重5吨。当年四川民众就是用这种最原始的工具碾压出了能让B-29起飞炸缅甸炸日本的现代化的机场跑道。
不屈战俘馆



不屈战俘馆是我所经历最为沉闷的一场馆,单是地面厚重的钢板和满墙的瓷像上中国战俘各具神色的表情,沉重抑欲不屈坚毅。
除开墙上中国俘虏一张张或坚毅或沉静或漠然或微笑的面容就是日本鬼子的罪行,高墙上的天窗,脚底的通风口,
狭小的空间和脚下钢板沉稳的质地叫人压抑得不知所措,而地上开着的小洞竟然将鬼子的头盔埋在里面供人践踏,
抗战胜利了,而那些为了抗争的战俘呢?生死未卜。
他们为了抗战而被俘虏,为了抗日依旧反抗,我们尊敬地称他们为抗俘。
我想到了那个假期中看的电视连续剧《记忆的证明 The Proof of Memories 》,在日本的中国劳工,
抗争与屠杀,但是在共同的敌人面前,意识形态的差距没有了,国统特工、国军官兵、中共八路、爱国学生、土匪劳工为了共同的敌人进行抗争,
尽管他们失败了,尽管很悲壮,但是他们留下的是中国战俘中国军人中国民众不屈的精神。
这个馆的设计师是程泰宁,杭州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总建筑师,代表作:杭州黄龙饭店、浙江美术馆等。
国民党抗日军队馆



尽管已经改名字叫正面战场馆了,但是我更愿意叫这个名字。
除开那些激动人心的22次大战役外就是宋美龄的“我的空军”。
那些士兵的脸如此年轻跟我一样或者更小的年纪,却奔赴战场。
在铁皮的墙面上铭刻着阵亡将士的名字,但是我们知道他们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就是在战后官方一报纸公布未领取抚血金的小部分将士的名字就有两千八百多之巨,
这仅仅只是当局说的小小的一部分而已。

我从各个军队的名字中寻找,竟然早华侨一栏中找到了一个人的名字:
郁达夫。我有些喜欢的作家,喜欢他的小说《春风沉醉的晚上》《瓢儿和尚》,
喜欢他的散文《北平的四季》《故都的秋》《灯蛾埋葬之夜》,
如此才华绝代的文人竟然在狮城在日本投降以后被日本宪兵秘密杀害。痛惜啊!
我不想述说没尘封得太久的国军抗日的真实历史,单是博物馆里的奖章就足以说明当年厮杀的惨烈与悲壮。
连战先生提写的国民党抗日军队馆,八个汉字,足见分量。
国民党抗日军队馆设计师是彭一刚,他是天津大学建筑系教授、中科院院士,国家级建筑设计大师。
最后一个是所谓的中流砥柱-共产党抗日军队馆,进门就是朱毛二肖像,教科书上多了,别的不想说了。
另外本馆有三层,陈列物品之多之丰富实属罕见.
设计师是邢同和,是上海现代集团总设计师、工程院院士。







另外,很震撼人心的就是老兵手印广场和壮士广场。
老兵手印广场是征集到的2000多位老兵的手印,血红色的框架和血红色的手印,给人以最大的震撼:
这双手的经历与磨难。

壮士广场上200尊抗日壮士,都是按照当时的历史照片塑造出来的人像,每尊人像大约高两米,
据说是请成都地区20多位雕塑艺术家,塑造200多名1931年至1945年中国抗日战争期间的全民族抗日将领英雄。
站在那里有些跟在西安抗兵马俑一样的气势,但是不同的是:他们是为了民族的解放而做出过贡献的人。


在当外国文化和经济侵略的时候我们还会想到61年前刚刚结束的那场战争侵略的记忆吗?我们不应该忘记。
樊建川先生的建川博物馆虽然刚刚开始但是我觉得这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抗战也不是祖父或者是父辈的抗战,
真正的抗战是全民族的不分年纪的抗战,持续的抗战,这样抗战不会消失的。
另外正在建设的侵华日军馆是日本建筑设计师矶崎新设计,他的父亲就是日本共产党;
而几乎没人来应标的汉奸馆终于由香港大学建筑系副教授王维仁主动承担了汉奸馆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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