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陕西旅游,共有三位导游分阶段同行。为方便起见,我把广东导游称为“东导”,西安导游称为“西导”,延安导游称为“安导”。一路上,她们分别自称为小李、小罗与小霞。
东导全程陪同,她负责接游客和送回游客,飞去飞回。西导陪着去延安,她在咸阳接机后,把人直送洛川;安导正在那儿等待着。我看见她们交接时,刹那间的感觉,好象自己被卖了一回又一回一样。
安导热情大方。一上车,就用陕西方言问大家好。欢迎来延安旅游。欢迎来洛川旅游。我们请她用陕西方言唱民歌。她立刻开口,高昂的声调,一波三折:“我想拉你的手手,我想亲你的口口,我们俩个到角落里去;我拉了你的面手手,我亲了你的甜口口,我们俩个时间不够够。”这歌声,给人的感觉是震撼的,尽管听不太明白陕北方言,还是掌声如雷。接着,又唱了第二遍;还要求一句一句地教唱。当时,我自以为学会了,能慢慢地哼着这种高昂音调。谁知,一回到广东,一句都哼不出来了,全还给她了。
西导成熟老到。一回到西安,她介绍西安旅游景点的天才,便充分发挥了:黄帝陵、西安城墙、钟楼、华山天险、兵马俑、华清池、五间厅、海棠汤等等历史故事,了如指掌,如数家珍。西导介绍自己,她从事旅游工作已有四年多了。从延安回西安路上,介绍西安古代情况时,她连续两个小时不停口地说着。当然,她也忘不了要带我们去购物的地方,也不会忘记时时与司机说说话,不让司机感觉太沉闷。
东导小巧玲珑。当导游刚好四个月。她个子不高,却有舞蹈的细胞。洛川苹果园,主人公安排了联欢晚会,请来了县剧团表演节目。村里的汉子与女人,跳起了陕北秧歌舞。她被邀请上去,也成了领舞者之一。一举一动之间,节奏感极好,比那些北方女人跳得还好。中途休息时,她下车后,总是习惯地一板一眼地做着后踢腿的动作。那是舞蹈练习者经常做的动作之一。飞机到达广州后,车厢全是她的声音了。这大妈,那老总,这靓女,那靓仔,称呼得甜甜的。一会请这人唱歌,一会请那人伴唱。大家都在无条件的配合之中,团队其乐也融融。最后,她自唱了一首自己填词的歌曲,主要大意是再见也是朋友类,发名片给每个人,以后谁再旅游,可以去青年旅行社找她,她愿意再当大家的导游。“明天又要出发了”,不知,又是要去哪里?听西安导游讲,自五月以来,几乎每两三天就要上华山一次。“看见又要上华山,心都烦了。”但是,还是要带头去。
看起来,人的生活中,如何在重复中获取新的动力,是有学问的。有时,出去走走、看看,认识一些新的朋友,也是个人调节的方法之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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