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了一个半小时的火车,站了整整一程,疲劳地踏上苏州的土地,呼吸着苏州的空气,苏州的风穿过我的头发,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和生命。
我微笑了,因为我知道我快要看到我一直想见到的那座神圣建筑。北寺塔。
日光转为橘黄,正是映出北寺塔美丽的最好时候。公交车转上卧龙街(我更喜欢这个名字),我迫不及待地望向窗外。
失望的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我的眼睛里是否填满了落寞。像滴下的墨汁一般乌黑伤感。
塔的下半部分仍旧被脚手架所包围,哭泣着透不出声。我的北寺塔。
车绕过我之前一直下的站台。我的家已移了地方。我要和北寺塔隔得更远了。
对这塔,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习惯了抬头就可以看见它,习惯了在落日余晖中,在秋雨冬雪中它不变的表情。告别习惯是一个撕裂的过程。
现在,拉开窗,前方是古运河,安静地流淌。不,不安静。
沉淀了的才子佳人似水流年,沉淀了的英雄迟暮美人渐老,亲爱的,珍珠的颜色是落满了尘埃的笑。慢慢,慢慢地发黄。
我从北司塔的身边搬到古运河的岸旁,听不见河水拍岸,只有聒噪的汽车鸣笛声不断地划过我的耳膜,嘲笑着告诉我,这座2500年的古城,在接受蝉蜕的阵痛。
离开家乡,才知道我有多么留恋曾经不屑的流水,曾经过分熟悉到视而不见的风景。苏州是个很好的地方,有大把大把的风景让人去迷恋。
错过了苏州满城桂花的时节,没有闻到今年馥郁的花香。
想去黄天源吃一碗桂花藕粉圆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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