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的30年代,我祖父母来中国花了1个月时间;60年代,我父母来中国用了1周时间;现在我们从爱尔兰到中国,只需十几个小时。爱尔兰与中国越来越近了。
我家在爱尔兰Birr小镇,我们帕逊家族是爱尔兰有名的贵族,从1620年起,我们家族开始居住在Birr的城堡里。我是家族长子,将在父亲去世后继承城堡,成为第8代伯爵。
——Patrick
今年36岁的我,已经在北京生活了12年,特别喜欢中国文化。其实,从祖父母那辈开始,我家便与中国结下不解之缘。
我祖母 送我一幅溥仪画的扇面
1935年,我祖父母“周游世界度蜜月”来到中国,“末代皇帝”溥仪为迎接远道而来的英国(当时爱尔兰属于英国)贵族与他们见了面,溥仪还亲自挥墨画了一把扇面作为礼物送给我祖父母,扇面画有一棵树,并题字。虽然当时溥仪已退位,但在我祖母的记载中称他为“中国的贵族”。
在我8、9岁的时候,有一天,祖母把那把扇子交给我,让我收藏,那么多儿孙,她却偏偏给我,不知为何。多少年过去了,当我来到中国,并深深地爱上这儿时,我才明白这也许正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我“二爷” 看过敦煌后死了瞑目
祖父母来北京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看望祖父的弟弟。按中国辈分,我该称他“二爷”,他是家族中最早来中国的。
上个世纪30年代,“二爷”一个人来到北京,并学会了汉、满、回、蒙古4种语言,还在故宫外许多小摊上收集了不少中国字画、古董,他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去敦煌,但当时听说西部有“土匪”。
“二爷”趁我祖父母来中国期间,便留下字条,独自跑去敦煌。他到了甘肃,如愿以偿看到了敦煌真容。但“二爷”不幸被“土匪”劫走,当时的中国政府还特意派飞机营救。“二爷”被救回北京,却得了重病。祖父母马上结束了旅行计划,带他回国治病,但途经欧洲时,他病逝了,年仅二十七、八岁。
家族的人都说我跟”二爷“长相酷似,也特别喜欢中国文化,可能我就是来继续完成“二爷”心愿的吧。
我父亲 造了一个“云南花园”
我父亲特别喜爱植物,从联合国工作退休后就专心研究植物,并从世界各地寻找珍奇植物和树木,其中50种树木已被列为“不列颠群岛冠军树木”。我们家的花园也是全爱尔兰最大的。而让他最骄傲的是,他有一个中国植物园,每次带朋友进入,他都会风趣地说“云南省到了”。
我父母曾2次深入云南少数民族村寨,寻找植物种子。在我家的城堡里,云南的木棉树已高大参天,还有中国漂亮的银杏树也已枝繁叶茂。它们就像父亲的儿女一样被疼爱着。
我妻子 写进帕逊家谱的中国人
在中国特别幸福的事,就是娶到了一位聪明、漂亮的中国太太,现在,她已怀孕,我们即将拥有第一个孩子。
1999年那年,我在北京一家房地产公司工作时,林晓静刚来公司,她聪明、能干、充满灵性,很快就吸引了我,我开始主动追求她。但对于“老外”的追求,晓静开始多少有些迟疑,可我仍坚持不懈。认识1年后,我真诚地邀请她去见我父母,她同意了。
回到Birr,我领她走进城堡说:“这是我家”,她纳闷地问:“你们家住几楼几单元啊?”我说:“这座城堡都是我家”。晓静非常吃惊,她竟然遭遇一个拥有城堡的伯爵世家。
不过,更让她吃惊的是我们家族史上的荣耀。我家祖上几代都是欧洲有名的发明家、科学家。1840年,第三代伯爵建造了当时世界最大的望远镜,而他的儿子发明了涡轮发电机,第四代伯爵则探测测量了月球表面温度。这些伟大的“功绩”都被载入史册。我父亲是第7代伯爵,他亲自建起了一个博物馆,把家族功绩呈现给世人。
其实,我执意要娶一位中国太太,这被家族许多人认为是疯了,但是父亲却特别支持我,他看重她的人品和良好的教育背景。
去年我们结婚了,晓静不仅将写入家族家谱,也将成为爱尔兰首位中国伯爵夫人。
我们家 3年后从北京搬回城堡
我在北京一住12年,还没待够,我们计划2008年再回爱尔兰定居。而且,还想把现在中式的家也“搬”到爱尔兰,在城堡找个空房间设计成“中国风格”,来怀念我们的北京生活。
家族城堡已有400年历史。我们回去后除了要担负起修缮城堡的任务外,还准备开发一些新项目,如开发中国游客到爱尔兰旅游,让这个城堡继续在家族中流传下去。
根据我们家族的传统,历代沿袭的伯爵第一个名字(First name)必须以Laurence和Willian交替,否则家族的生命就将停止。我的第一个名字叫Laurence,所以,我的大儿子也将要以Willian命名。而他也一定会有一个中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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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贵族统一写入书中
欧洲的贵族按公、侯、伯、子、男排序,贵族爵号和封地按照相当严格的长子继承制传递。目前,世界上的贵族总数不会再增加。英国有书专门记载英所有贵族家史。如《Debretts》,事无巨细地记载着所有贵族家谱,已有200年历史,每隔几年,都要收录最新信息。帕逊家族在此书中就有记载。
祖父:Michael
祖母:Anne
父亲:Brendan
母亲:Alison
我:Patrick
妻子:林晓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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