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sterdam的清晨弥漫着薄雾,运河上的水气几乎伸手可及,两岸的永远只有四五层高的建筑似乎可以渗出水洒在下面溜着墙根清扫街道的清洁车上。清晨色调的暗淡,窄窄的河道,两旁拥挤的楼宇,让人压抑,只有站在运河中央小桥上视野宽阔的时候才会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先到火车站存包,因为换硬币的机器不认我的纸币,只好到旁边的的售票处换,以为会遭拒,结果那位漂亮小姐很热情地换给我面值从大到小的硬币,还送我一份从Amsterdam到Paris的时刻表,尽管那里是国内售票处。
出得站来,回头看看,车站建筑风格颇为古典,也不宏伟,单看表面,绝想不到其间是车站。欧洲很多建筑都有这样的特点,实用,空间大,但外观决不张扬。站前不远就是一条运河,我买票上了一条敞蓬游船,一个人坐在船尾,船缓缓开动,驶入Amsterdam纵横交错的水道。岸边间或靠着或大或小,或新或旧的船,船弦边,窗台上都有鲜花点缀。正在感叹错过郁金香的花期的时候,太阳从远处高耸的塔尖后闪出,将所有能够得着的暴露出来,瞬间暗绿的水,斑驳的船,晦涩的民居全都亮了,Amsterdam变得色彩斑斓起来,哦,这才是印象中的Amsterdam。
Amsterdam的建筑有一个最大的特点:窗户特大,顶层的窗户上方可以挂滑轮,听说是为了搬家方便,不过没有亲眼见过,想来应该不假。一个小时后,原地下船,顺着人流走过Denmark Street, 来到一个叫Dam的广场,只觉得人多鸽子多,还有一个挺宏伟的皇家宫殿。据说荷兰女皇偶尔在这里会会客,但是在350年前是作为市政厅建的,后来拿破伦打过来觉得不错,把办公室改卧室了,走了之后就成了宫殿。旁边还有一教堂,没看清名字就买票进去,也没耐心看介绍,倒是出口处有一盲人在乞讨,因为欧洲头一回碰到,所以印象很深。
整个中午都在城里闲逛,想体会一下这个城市特有的悠闲,偶尔有人骑自行车经过,车前有一个巨大的筐,筐里放着一两盆鲜花,或卧着一只狗,或躺着几本书。
下午参加了一个旅游团,之前去个酒吧方便,不好意思直接问WC在哪儿,就先买了杯啤酒,啤酒特贵,盖因waitress们穿着性感。旁边一个看上去象日本人的家伙想和其中之一合影,被告知需付费,呵呵,见识到了资本主义赤裸裸的金钱关系。
跟旅游团去参观风车,奶酪与木鞋的制作,和围海造田时的一个渔村。出了Amsterdam市区,眼前豁然开朗,酷似北欧乡村,却又更加细腻。奶酪与木鞋的制作已经程式化,仍和几年前从正大综艺看来的一样,没有新意。倒是参观昔日的渔村,留下深刻印象,一是名字,听起来象正在闹事的FLG,二是围海之后造的别墅区是Amsterdam最昂贵的居民区,三是村里的住宅街道异常干净整洁,听导游说村里的妇女们在一起总比较谁家的玻璃窗擦得最亮,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果然一尘不染。站在围海的堤坝上,看着左边无际的大海和右边围海后形成的内湖,不由得感慨沧海桑田的巨变,无论人为的,还是自然的,只不过这是两个看似对立的过程罢了。
晚上上火车之前在麦当劳吃了晚饭,离开时看到一位英国妇女因为此麦当劳的卫生间收费而与服务员争吵。麦当劳的Toilet要收费,算是临走前看到的Amsterdam的又一大特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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